我现在每天都以一个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我自己。自从去年11月份离职在家以后,我就不洗澡了,圣人从来不洗澡。也很少刮胡子了,反正都是在家里,家里猫都不嫌弃我,就没人说我什么了。每天上网课,也很少做饭,早上就对付着吃点,中午饭正经炒个菜,晚上就不吃了。圣人都不吃晚饭,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去大使馆报道,完成一天里最重要的屎命。因为少跟人接触,也很少洗衣服。圣人是不拘小节的。
没有谁愿意承认自己有病的,我自己也有小病也不愿意和别人矫情。可是那个陶勇老师应该是受了心理创伤了,我在他没有因为受袭击火起来的时候就关注他,那时他和现在不太一样。实话实说,我自己眼睛不太好,可是现在我不敢挂他的号,我去挂了另一个精神状态超好的女医生的号。男生真的好脆弱,因为一场祸事就能把坚强搞没了。不愿意关心病人的,就不要去打扰他。
天不生戴毅,万古如长夜!呜呼!
我给我们原来那个倒霉单位留了一笔丰厚的财富。就是我半年没洗的臭袜子和半年没洗的臭裤衩儿,佛教里这叫伏藏
离职在家三个月了,在家里上网课,伺候老人,简单设想等三月份改造完装修,装修完了再开始找工作,所就在家上网课了。结果我发现我变成圣人了。宅家不想出屋了,有那么多东西要我去学呢
不结婚,不买房,不生娃,少消费。这是我对世界的最大贡献
我每天买菜,都推着小推车,坚决不要塑料袋,漫天诸神和海洋生物都对我啧啧赞叹
人与人其实是敌对的,除非你能给对方带来利益,很不幸的真相。
我也知道我的父亲他很焦虑,他渴望美好的家庭但他不会建立;我母亲也不会。所有的因果重复着,他们的孩子我们也不会,可能我们家之后也不会。所有我和我姐不想结婚,不想再去重复所有。可是我们的未来岂是我们可以决定的,说不定哪天我姐和我就被要求相亲,跟条件差不多的人结婚,组建家庭。这个未来我觉得好恐怖,我不会呀。
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无法离开原生家庭的阴影了。在我记忆中,我的父母总是在吵架,用着我听不懂的方言(我觉得他们不希望我们参与他们“大人的事”,只是我总觉得因为这个我对这个家没有很强的归属感)。我深刻记得,我父母有一次吵架。男的那方不管我家里其他人的劝阻,一副要冲上去打她的样子。他脾气爆,谁要敢劝,他一起骂。是他妈他也骂。我们兄弟姐妹三个人只能在外面待着,我们那时还小一直在哭(我现在觉得还挺无助的);直到现在我成人,他们吵他们的,我也无所谓了许多。他们之前还提过离婚,我其实挺希望的。看看现在,他们同住一栋屋,没有任何一点话题,平时没有生意上的事就很少有交流。女的这方被折磨的难受。我有几次尝试靠近安慰,但她总是拒绝我。我也能理解她,我总觉得她也有点依赖无能。关于原生家庭的阴影,除了父母的,其实还有我小时候暂时寄住亲戚家庭的、我姐的。反正在我眼里我这个家虽然没有真正地分开,但早就已经支离破碎了。我们永远在重复着过去的伤痛,早已失去生机,只剩一滩粘稠污秽死水,将每个想脱离的人粘住,紧紧地拖回去。我也知道我的父母他们原本的家庭也不美好,看看我父亲咒我奶奶死,我母亲常年不与娘家人联系就可以窥见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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